许一宁刚在手机上取消订单,就接到李越的消息,说他在陪石润新做理疗,石润新小腹右侧的肌肉严重拉伤,没个三五天好不了。
许一宁打了一大段叮嘱的话,临发出去时,又统统删了,不合适。
于是只回了四个字:让他保重。
“许律师上车就和人聊天,很忙吗?”
许一宁腰上疼着,心口因为石润新的事情也疼着,反唇相讥,“是很忙,顾总您有意见吗?”
顾湛脸色蓦的一沉,车里的温度骤然冷了两度。
冯思远觉得尾椎骨都在发凉,忙打岔道:“许律师呆在九良的时间似乎很少,市局那边很忙吗?”
“是。”
“忙什么呢?”
“无可奉告!”
“是有命案吗?”
“不知道!”
嘿,这算是把话聊死了。
冯思远看了眼倒后镜,倒后镜中的男人坐得笔直端正,周身气压低得似乎随时能飘出六月飞雪。
车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门面前停下,看招牌应该是个私人中医诊所。
车刚停稳,许一宁就迫不及待下车,等顾湛从车上下来时,她已经推门进去。
冯思远不由感叹:“顾哥儿,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和你呆在一起啊?”
顾湛转身拂袖而去,“如果不是你多事,你当我愿意和她呆在一起。”
冯思远心说:一路上,你也没说不去看中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