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气质和从前没有丝毫关系,相反的让人感觉到沉稳。
“伤口只要不沾水,都没事,脸上的淤青得要一个星期。
小许啊,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许一宁回神,“噢,谢谢王医生。”
老王笑眯眯:“医生是现代的说法,古代一般称郎中。”
许一宁:“您的意思是……让我叫你……王郎中?”
“以后,跟着顾哥儿叫我吧,老王就行,别见外!”
老王拎着医包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目光朝顾湛幽幽看过去,娘的,也不知道站起来送我一下,跟个大爷似的。
大爷似的顾湛身体懒散的动了动,随口道:“慢走啊,老王!”
老王一走,许一宁不自在了。
顾湛离她几米远,空气跟泼了一桶浆糊似的,粘稠的很。
她装模作样的收拾收拾棉签酒精什么的,借着扔垃圾的档口回了客卧大白天的睡不着,就回房间开始工作,电脑刚打开,就听到外头有开门声,是家政阿姨来了!隐约听到顾湛和她说了几句话,便再没声音,许一宁沉下心来写起诉书,时间过得飞快!中午,阿姨敲门喊她出来吃午饭。
许一宁保存好文档,关电脑开门,一股香气扑面而来,是鸡汤的味道。
“太太,今天煨的老母鸡足足有四斤重,里面放了当归,很补的,少爷特意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