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宁以光速的呆愣状态恢复成理智状态,“我,我……没买卫生巾,你能不能……”“操!”
许一宁再度崩溃,理智光速退却,只留了暴怒:“你操什么操,要不是林小姐有事,又非要拽着吃火锅,我会忘记买?”
顾湛发狠,一脚踹上门板,气冲冲地走了。
求人都没个好态度,谁欠她的!小区门口就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顾湛走进去不动声色的转了一圈,心里却想暴走。
这么多的品种,她习惯用哪一种?
还有,这些国产的,质量过关不过关?
有没有用黑心棉?
“先生,你女朋友量多还是量少?
量多用那种,量少用这种。”
营业员冲顾湛眨了几下眼睛,好高,好帅,好想认识。
“我自己会挑!”
顾湛冷声拒绝。
其实许一宁有句话没说错,她在女生生理这方面,被孙秋怡调教得很好,从来没有麻烦过任何人。
即使一家四口挤在城中村那个小屋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们母女俩每个月的生理期,都不会给他这个半大小伙子留下丁点痕迹。
后来他上大学,在美国留学,每次看到女人们把卫生巾大大咧咧地拿在手里,去厕所更换,总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脑子不由自主的想:他家许一宁绝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