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这样了,还会有峰回路转的可能吗?”
闫其琛冷幽幽地看着他,“能让闫其珠高看一层的人,你以为是等闲之辈。
去盯着,只要那边事情板上钉钉,早半天晚半天,结局都一样!”
“是!”
闫其琛把手里的串珠一收,眯了眯眼。
哼!敢动我的狗,我就让你阴沟里翻船!……精神病院。
闫飞一身蓝白条纹的病人服,慢悠悠地走在小花园小径是,他身旁是打小就跟在他身边的符柏楠,符是他母亲的姓。
“说吧,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符柏楠低声道:“二少进去了,九良那边去了两个律师。”
“哼!”
闫飞冷笑一声,“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只有我那好二叔能想得到。
以顾湛的身份想要女人,还用得着用强?”
符柏楠:“招数再滥,管用就行,大少,要出手帮一帮吗?”
“不帮,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还指望能坐牢闫氏老大的位置?”
闫飞的话,没留下半分余地,符柏楠只能点点头。
“更何况,这坑我那好二叔早就挖好了,他早晚得跳。
跳得早有好处,让他明白明白处境,心里多个防备。”
符柏楠点头:“大少说的是。”
闫飞懒懒道:“国外的环境再恶劣,都恶劣不过人心,老二从小在顾家长大,见的人遇的事都有限,他以为顾锐的事情,已经是人心最黑暗的地方,他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