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其琛竟然还有脸提人伦廉耻这四个字?”
顾湛冷笑,笑得刀光剑影,邢妈妈顿时感觉自己心里有了主心骨。
推门进正房,一水色的黄花梨家具,古朴贵重,像穿越到了明清时期。
屏风后面有张架子床,老太太倚在上面,听到动静,她撑着坐起来,先理头发,再理衣裳,最后把金丝边的老花镜戴上,才开了口:“回来了?”
“回来了,奶奶!”
顾湛露出一记笑,半个身子凑过去,把昨晚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给老太太听。
说完,他不等老太太开口,又道:“孙儿昨天晚上就出来了,二叔那边肯定得了信,一早给您打电话,就是不想您好。
您这边一有事,大房就只剩下我一个,势单力薄啊!”
老太太恨得身子直颤,“心眼子太坏!”
顾湛咳了一声,“前些天,我见着大哥了,瞧着气色很不错。
人伦廉耻四个字,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从前在顾家的时候,还爱我那小侄女呢,又如何?
只要没有血亲血缘,谁也说不着。”
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蓦的白了几度。
顾湛伸手扶了一下,声音放得更温和了:“过去的事,您千万不要多想,要想多了,就是着二房的道。
以后,您该遛弯遛弯,该听戏听戏,二叔给您打电话,您接,那是给他脸;您不接,我看谁敢说您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