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兴权的妻子叫余宛如,她暗戳戳的踢了踢自家男人的脚,示意他去看许一宁。
许兴权装作不经意地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虽然把头发放下,但脖子上的吻痕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看来,顾湛是宠这个小的啊!许兴权能看出来,曹梦能忽略掉吗,但为着这个星期赚的意外之财,她硬生生的忍下这口气。
酒倒上,菜上来。
顾湛一边用热毛巾擦手,一边问:“许哲元呢,怎么没见到他?”
曹梦笑道:“嫌帝都热,和几个朋友去法国玩了。
顾哥儿听说也是刚从美国回来?”
顾湛拿起一只基围虾,用手剥:“去华盛顿看了块地皮,现在地皮涨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