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半开,男人一手夹着烟,一手中指关节在眉心慢悠悠的揉着,看上去似乎十分疲惫。
许一宁十几岁的时候很迷他抽烟的样子,因为很有范儿。
她的词汇量其实不低,却形容不出顾湛抽烟时那种若无其事的劲儿到底是什么,就是好看。
这人何止抽烟好看,笑起来也好看,唇角荡漾,露出一截白色整齐的牙齿,带着大男孩般的阳光感,仿佛赏面给世界放个睛。
生气起来更是“活色生香”,连毛细血管都在叫嚣着“老子怒了,过来,快哄哄老子”。
而现在……许一宁从这个人的脸上只看到四个字:不动声色。
就像那最远的海,最高的山;深不可测,也高不可攀。
顾湛任由她打量,余光同时也在打量她。
这人穿一件薄薄的天青色真丝衬衫,下面是黑色窄脚西裤,衬衫塞在西裤里,露出纤细的腰肢。
静了几秒,他握住她的一只手,哑声:“晚饭吃了没有?”
许一宁规规矩矩的摇摇头顾湛:“苏苏,找个地方吃东西。”
林苏苏:“中的,西的,日的,韩的?”
顾湛:“中的!”
林苏苏:“火锅还是点菜?”
顾湛:“吃顿好的!一会,还有场硬仗要打!”
许一宁心头狠狠一震。
打什么仗?
跟谁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