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思远:“不烈,就能hold住顾哥儿那匹烈马了吗?”
顾湛走到房间,在床前站了一会才掀开了被子钻进去,伸手把人轻轻搂进怀里。
这时,窗外风已停,雨也歇,客厅也没了声音,寂寂悄悄。
顾湛舒心地把下巴磕在许一宁的头上。
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回来又费心费力的跟人打了这么一仗,再加上又被许一宁吓了吓,再充沛的体力也都枯竭。
正要沉沉入睡,突然怀里的人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妈……”顾湛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许一宁醒来,睁眼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混沌。
口渴想喝水,费力支起身子,一阵天悬地转,顾湛推门进来,快步走近扶了她一把,“要什么?”
许一宁浑身跟从水里捞上来似的,退烧药过了药劲,温度又上来,骨子里寒意阵阵外渗,“我想喝水!”
顾湛将她扶坐稳,到外面端了杯温水进来,许一宁咕咚咕咚喝完,半倚在床上。
她眼皮都烧出了三道褶,眸子晶莹似水,顾湛想这女人终归是自己的,也就不把对她的心疼遮着掩着。
“我给你煮了清粥,一会刷了牙喂你吃点,明天别去上班了,在家养些日子,张九良那边我来帮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