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前面--”顾湛吼得脸上青筋直跳,老王看得心惊胆战,偏又想不起自己都说了什么,索性吼回去:“我说什么了我说,不就是让你好好追人家女娃子吗,谈恋爱谈恋爱,特么是谈出来,像你现在这样,活生生一个土匪,还想娶老婆,你收拾收拾去世得了!”
“砰--”顾湛的一拳砸过去,将将砸在老王的椅背上,和他的脑袋差了几厘米。
老王心说握草,这小子简直比陆家的那三只还要野。
吧嗒!顾湛一解安全带,甩门下车,走到路边,掏出香烟,点火,一口接一口抽着。
背影,孤寂。
老王心又说:握草,这剧情是啥走向?
推门下去,还没开口,就听顾湛沉沉开口道:“老王,你恨过一个人吗?”
老王:“……”“你恨一个人,恨到过连做梦,吃饭,拉屎都会想到她吗?”
老王:“……”顾湛转身,在路边台阶上坐下,昂头遥望天边,忧伤而落寞,“我难道不想谈吗,拉着她的手去看电影,压马路,逛公园,可如果不做土匪,她会看到我吗?”
从前她看不到,因为石润新,因为她和他之间隔着一个辈份,一个称呼。
现在她更看不到,隔着顾锐的死,孙秋怡的死,还有他们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