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他的要求下,就改成下寿面,一句生日快乐哪够啊!那丫头下面也下得让人糟心,不是硬了,就是烂了,她还能自圆其说:“这叫年年岁岁面不同,年年岁岁人相似!”
他:“哪个人?”
她理直气壮的指着自己:“我!”
他吧唧上去亲一口,这话,爱听呢!面端上来,她吃得比他这个寿星还多,两人你一口,我一口,连汤都喝得不剩一滴,时间久了,好像不吃那一碗面,这个学就没办法开一样。
顾湛在大街上游荡了很久,终于在街角没有人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给比自己早生出来五分钟的闫飞发了一条短信。
“哥,如果我没有回到闫家,会怎么样?”
闫飞收到信息的时候,刚刚喝完最后一口汤,准备走一会消消食。
他默默地看完信息,在树荫下找了个清凉的地方坐下,对着天空眺望了片刻,才回过去。
几分钟后,顾湛接到了他的回答。
“那个位置我会硬撑下去,不会这么快来这里!”
闫飞说。
顾湛问:“为什么?”
闫飞勾勒出一个稍纵即逝的笑:“因为,没有你这个兄弟做依靠,我不允许自己软弱,死都得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