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一把把冯思远揪到跟前,压低声音道:“许一宁去了三十七楼,你赶紧去打听一下,她为什么来!”
冯思远:“……”他娘的,才清静几天,他又变成老妈子了?
……许一宁进到办公室的时候,张九良已经在等她,两人约了今天做交接。
仅仅一天不见,张九良像一朵被蹂躏惨了的狗尾巴花,头发凌乱,胡子邋遢,连衬衫都是皱巴巴。
他指了指地上堆的一人多高的案卷,“业务都在这里,公章支票都在保险箱里,密码是我的生日,从今天开始连着这个办公室,统统归你了。”
许一宁冷静问:“遇到急事,怎么和你联系?”
张九良:“能不要联系吗,我不想接到任何人的电话?”
许一宁看着他,“师兄,爱情没有了,可以再找;钱没了,再挣很难,你做律师的,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张九良拆了片口香糖放嘴里嚼,嚼了一会,才不情不愿的写了一个号码。
“别告诉任何人。”
许一宁点点头:“什么时候走!”
张九良:“晚上五点的飞机。”
许一宁看看手表,“那中午你请我吃饭,”张九良颓然低头,“送行饭吗,不想吃!”
许一宁拍拍他的脑袋:“是重生饭。”
张九良猛的抬头,许一宁笑眯眯道:“我都能重生,何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