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尔的声音不高，当然，他也没有亲自去见识杀戮的过程，但是以他的经验来判断，事情多半都是十之八九的。
悬崖勒马这种事情，不是说你想收就能够收的住的。
如果每一次悬崖勒马都能够收的住，那么，每年都会撞死无数人的大货车也就不用各个都上全险了。
话虽然刺耳不好听，但是道理却是靠谱的。
“所以他选择了一不做二不休……”
李岩接过了斯皮尔的话茬，为这个话题做了一个简单的结束语。
“没错，应该就是这样。”
斯皮尔点点头，经过这一番的交流，他的精神也不在那么的紧张，因为他能够感觉到李岩身上的杀气消散的越来越少。
“OK，这个问题的回答，我很满意。”
李岩点点头，接着便话锋一转：“现在，你要做一次选择，是变成第四具尸体跟其他三位大主教在地狱团聚，还是换个老板？”
李岩给出的选择其实很简单，要么宣誓效忠，要么就是死。
很简单的选项，一点都不难选，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每天花天酒地享受生活的银鹰斯皮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