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缅采夫大人。”神职人员恭敬地跪下,褪下斗篷。 他是一位中年男子。 全身都布满了刀痕,曾经一定深可见骨,现在都留下深深的伤疤。 “三号的知更鸟消失了。”他轻轻磕了个头:“我是否准时接收她的列车,还请大人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