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航本来就是分宜书院的代表之一,不在楼下陪着知府大人和陈山长,躲到这儿来喝茶,若是被人知道,一个不懂得尊师重道的帽子是免不了的。
邵逸航笑道:“我身为鸿宾楼的少东家,在这儿看看酒宴准备得怎么样,茶水是否备好,有什么错,谁能说我半个‘错’字?”
陆离和严世蕃这才知道,鸿宾楼号称袁州府最好的酒楼,竟然也是邵家的产业。
几人说笑了几句,坐下来喝着极品的雨前茶,又吃着果脯,这才把刚才楼下的燥热慢慢除去。
“你们知道吧?今天过来迎接国子监的,远不止我们这些人!”邵逸航神秘兮兮地说道。
陆离和严世蕃不明所以,都看向邵逸航。
邵逸航拎起一个松果丢进了嘴中,道:“鸿宾楼一共四层,今天都被我们给包了,可是四楼现在已经有客人坐在里面,你们猜猜是谁!”
陆离斜睨了他一眼,道:“少废话,卖什么关子!”
邵逸航笑嘻嘻道:“子归,我最近特别迷武功,上次吃的那个药,哎呦喂!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简直太爽了!要不,你教我功夫,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陆离笑道:“你们邵家富甲一方,家里养着这么多武师,听说先天级别的高手都有;怎么不见你找他们学去?”
邵逸航道:“子归,他们再强,有你强么?而且,你知道我完全没有练气的天赋,只能炼体;放着你这样一位炼体高手不找,还去找别人,我不是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