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争若不见。当日,他那一招虽已是刀下留情,但我们之间的情分,也算尽了。” “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能做到如此,已经冒着得罪天下同道的危险,甚至会给隐阳埋下祸根。” 萧金衍道,“我不怪他。” 说罢,拍了一下吕公子,吕公子吃痛,向远方奔了去。 李倾城也苦笑摇头,追了上去。 远处。 赵拦江站在隐阳城头,桌前放着三杯赤水酒,望着远处两骑奔向远方,默默端起一杯,饮了下去。 赤水酒是苦酒,但后劲却甘甜。 赵拦江的心里是苦的,又如何品出这股甘甜? 他将两杯酒缓缓洒在城墙之下。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赵拦江道:“敬二位兄弟。” 夕阳西下,落霞如火。 (本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