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金衍趁热打铁,“你说,一个男人,若对心爱之人食言,那那个女人会不会心痛欲绝?” 虚缥缈点点头,“她我不知道,但我会。” 萧金衍道,“那可如何是好。” “其实,这里也不是不能出去……”虚缥缈心中一软,忽然警觉道,“你这个人坏得很,想要骗我,对不对?不理你了!” 说罢,抱着琴,气呼呼离开了院子。 萧金衍连暗中尾随虚缥缈,记住了她踏出去的每一个落脚点,待虚缥缈从一扇小门走出去后,萧金衍也推开了门。 看到了一堵墙。 萧金衍颓然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