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起袁术,孙坚就想起了恋云仙子,想当年,他统有长沙柴桑,虽然只有两座城池,但却拥兵十万,心中对袁术一点都不以为意,要不是恋云仙子的全力游说,他才不会对传说中的暴发户袁公路有丝丝亲近之举,而无疑,恋云仙子的眼光仿佛可以穿透过去未来,在他临终前,仍旧相助于他的诸侯,天下仅袁公路而已
接下来的两天,孙坚都在陪伴家人的日子中度过,到了第三天下午,孙坚唤来了霸王铁骑和剩余的江东子弟,在练武场,召开了大会,大会中孙坚检讨了自己的过错,并下跪在地,向着江东子弟磕头,并言明自己的儿子将会替自己赎罪
而这两天,擦干眼泪的袁术正赶往汝南,曹操依然在舒适的想妻教子,天下各州郡也基本上没大战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中原战场,那是曹操和袁术的第一次大规模交锋,也是最令人大跌眼镜的一战
徐州城,陶谦府议事厅
“各位,袁公路许诺让我出兵兖州,然后归还我徐州南部,诸位有何看法”,陶谦依然是慈祥微笑着,问着各位文武大臣,在场都是陶谦的心腹,陈珪,糜竺,曹豹三大族长,陈登,糜芳等人
虽然陶谦是在问众人,但其实眼光早就投向了陈珪,而众人也看向陈珪父子,这才是徐州的智囊
“主公英明,主公的想法想必谨慎无误,我等只要照做,定可保我徐州平安”,陈珪打着太极拳,拍着马屁说道
其实陈珪说了等于没说,这话原本不应该出自陈家这出名的智囊家族,但此时无论是糜竺还是曹豹,都没人敢鄙视他,因为他说是实话,虽然陶谦已经老得快挂了,但却是老谋深算,在徐州不知道已经布下了多少个地雷,外人岂能占得了便宜,尤其是徐州南部投奔袁术的时候,糜竺等人才骇然发现,这徐州南部的经济竟然比北部差了好几个档次,虽然没有了近半领土,但在经济军力上却是没什么损失
“元龙,你说吧,你父亲是老狐狸”,陶谦微微一笑,对着年轻的陈登说道
“我们与曹操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就这样出兵要是能打下兖州还好说,不然就要接受曹操的报复了,而且夏侯渊在泰山郡驻兵数万,竭力修筑城墙,我们能动用的兵力不到五万,有心而无力,因此我们不能出兵,也没能力出兵”,陈登倒是没有谦虚,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我就按元龙的说法回复袁术,你们看可好”,陶谦给了陈登一个赞赏的眼神,说道
长安,皇宫金銮殿上原本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的一贯形势已经被彻底改变,比起董卓李儒的时代,现在郭汜李傕当权时代,长安更加糟糕,上朝时候,文武百官分成两列,一列是以李傕为首的西凉军方势力,另一列是以郭汜为首的长安势力,但长安势力现在已经不分官职高低,只分亲李傕郭汜和中立派,而中立派也只剩下朱儁,皇甫嵩几个不问政事只管治安,在长安军方极有名望的老臣,而这些老臣都是待在最后面,李傕郭汜和几个亲戚更是在金銮殿摆了几张太师椅,优哉游哉的坐着听百官的启奏,只有两人都不想管的,献帝才能有发问权,很多时候两人都是直接睡在太师椅上,让百官说话都轻得很,上朝的规矩礼仪荡然无存
基本上所有官员现在都依附李傕郭汜,因为不依附的基本上都挂了,或者是告老归田,逃出长安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皇宫如今也没有了太监的存在,说话的是一个精壮的西凉战士,吼声直接传得了老远
“禀奏陛下,兖州侯曹操六百里加急禀报,青徐兖州三州交界出现了大量的黄巾,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正向朝廷求救”,说话的是长安军方有着很高地位的皇甫嵩,这是平定黄巾的大功臣
“这”,献帝看向了李傕郭汜,神情有点为难
“逆贼曹操背叛太师在前,私自吞并豫州在后,实在是罪恶滔天的叛贼,让黄巾收拾他一下更好,陛下不必为之有所动”李傕冷哼了声,恶狠狠地给了献帝和群臣一个眼神,大声说道
群臣都下意识的低下头,没再说话了,基本上,李傕和郭汜其中一个人说出的话,基本上就是决定了,而在如今的长安,说话要很有技巧,不然非但无功,而且很可能是取死之道,因为李傕郭汜不喜欢听人话,他们只喜欢听狐狸话
狐狸在动物界里是狡诈和善于献媚的代名词,而同样的,在如今的长安,如果你说的话不是献媚,那么李傕郭汜就会看心情处理你
“哦,这样啊,那就”,献帝对曹操没怎么认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感,当然不会冒着得罪李傕郭汜来为他说话
“太尉,不知你对黄巾死灰复燃如何看待呢,黄巾要是攻破了兖州很可能就往司隶进犯的”,说话的是另一位重量级大臣朱儁,而且他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的,或许你李傕郭汜西凉集团和曹操有仇,但黄巾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那是没错的,以妖师那神出鬼没的手段,得到胜利,尝到甜头很可能就直取长安了
太尉指的就是长安的第三把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