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灵力的马敕只觉得平日里用起无比顺手的墨棒此刻却是有万钧之重,顿时压得他倒在了地上。
姜栖凤将四肢酥收进自己的袖袍中,从座椅上缓缓起身提起自己的砍柴刀走向了已经瘫倒在地的马敕。
“姜宗主快快放开我吧。既然已经试过仙器了,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谈论正事了。”马敕以为姜栖凤这么做是为了试验四肢酥。
“正事,我何时说过要与你墨麟宗谈正事了。”姜栖凤淡淡道。
“什么,你竟敢骗我。你就不怕我父亲吗?你就不怕我墨麟宗吗?我告诉你们,没了仲木铎,浩然宗就如同蝼蚁一般任我墨麟宗蹂蹑罢了。”马敕放声怒嚎道。
“记住,浩然宗虽然没了老师仲木铎,但是浩然宗还有我姜栖凤。”
“记住,下辈子投胎一定不要投墨麟宗,它的下场一定比你还惨。”
“记住,无论打什么的主意,也不要试图打仲婷的主意。”
姜栖凤一字一句有板有眼的絮叨着,手中砍柴刀一寸寸地刺进了马敕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