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你想做什么?”秦明染站直身来,和聪明人打交道,从来都极是省事。 “很简单,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来人微微蹲下身,露在银质面具下的一双眼清明澄澈,不含一丝杂质,却也让人永远无法揣测。 秦明染微眯黑眸,“什么事?” 来人轻启唇瓣,娓娓述述。 秦明染听完,整张脸沉沉黑下,仔细看,眼中竟还有一分憋屈,“你倒真是卑鄙。”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