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龙勃然大怒,刚要发作,却被向来不怎么说话的马父阻止了,他说:“大龙,娇娇,夫妻吵架很正常,但是,要吵架,回家爱怎么吵,就怎么吵,不要在这里吵!”
曹大龙、马娇娇都不作声了。
大鹏的妻子绿桃说话了:“大鹏,咱们虽然没有马素素的电话号码,但是,你的那个大学同学,说不定有啊!就算他也没有,但是,他在骆氏集团的人,打听马素素的号码,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大鹏沉声说:“不久前,你们都没有给马素素好脸色,就算是有了她的号码,打给她电话,说什么?兴师问罪吗?人家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的气啊!”
马父说话了:“大鹏,你赶紧打听素素的手机号码吧!有了她的号码,我和她说话!我保证不用话刺激她,而是好言好语地和她说家长里短,说以前养她的不容易,让她不要忘了家里的这份恩情,给她的弟弟找一份好工作!”
大鹏皱眉说:“舅舅,不是我不给你们打听,而是这个电话号码,很难打听?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到了马素素这个层次的人,一定不是一块手机。她一定有工作上的手机,这块手机,多半是秘书拿着,就算打过去,也难以找到马素素,因为秘书就为马素素挡开了!马素素的私人手机,一定只接重要的电话,例如上司的,重要的全作伙伴,或者她现在的丈夫,等等。总这一句话:马素素的私人手机号码,以我那个大学同学的层次,根本就打听不到!”
听到大鹏说的很在理,众人都沉默了。
一会儿,马娇娇说话了:“大鹏,你问问吧!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