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府境强者何等的珍贵,根本就非常难以成就,而且大部分的才,会死在风雷劫。
严嵘敏锐的察觉到这些围观新生,看着自己竟然带着几分怜悯和同情。
这算什么回事?
难道刚刚发生了一些什么他不知道的吗?
他严嵘可是玄云国的第二才,何须他人怜悯。
尽管心中有些疑惑,可是他看着秦升一脸嬉笑,顿时就怒了,管你什么来头,冷道:“那就抱歉了,既然你双手都打了苟武,我只能折断你的双手,以儆效尤!!!”
“要不然,别人会以为我玄云国的人好欺负!!!”
严嵘这一番话,得逼格满满的,十分的嚣张霸道。
可是,落在秦升与吴大德,甚至远处的一些围观的新生面前,感觉就像一个白痴在乱放屁。
秦升咧嘴一笑,道:“那还愣着干嘛?来来来,我手就放在这里,尽管来……”秦升十分的从容,言语中还带着几分的嘲讽之色。
“轰!!!”
是可忍孰不可忍,秦升竟然如茨嚣张,蹭着自己的脸上踩,严嵘这个时候再做点什么,还谈什么杀鸡儆猴,组建势力?
严嵘瞬间就打通了体内的九道元脉,竟然其中袄是阶元脉,这武道赋还真的不低。
他浑身发光,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就像一头被惹怒的黄金狮子一样,并没有施展武学,可是雄浑的元力波动,还是引起几分的惊呼。
这里只是逐日楼的第三层,大家的赋都差不多,可是严嵘展现出来的元力波动,却是真的不能视。
严嵘探出双手,捏成鹰爪状,锋利无比,一旦被抓住,同一个大境界之内的武者,即便是不死,也要脱下一层皮。
秦升定睛一看,这个严嵘确实有自傲的资本,有几分赋。
可是,仅此而已。
秦升的双瞳猛然收缩,甚至没有激活体内的元脉,身上没有一缕元力波动,就这样的轻飘飘的探出一个手掌。
秦升的手掌就像一根羽毛那般,软绵绵无力,又十分的缓慢。
可是现实就是秦升的手掌快若闪电,啪的一声响,重重的抽落在严嵘的脸庞之上。
严嵘感觉自己的脸庞仿佛被一头先大妖重重的抽了一巴掌一样,倒飞而去,狠狠的撞在后方的一张桌子上,用不知名昂贵木材制造而成的桌子被撞烂,菜肴和剩饭剩菜落在严嵘的身上。
“这……”
逐日楼的第三层死寂一片,尤其是吴大德,他用力的揉一揉双眼,这特么不是做梦吧?
秦升太强大了吧,一巴掌就把已经能够去渡风雷劫的严嵘抽飞,而且一些敏锐的才还能发现,秦升刚刚的那一巴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元力波动。
“嘶!!!”
有不少新生倒吸一口凉气,细思极恐,也就是秦升刚刚单纯只是使用肉身的力量,就能够一巴掌把境界上还比秦升高一些的严嵘抽飞?
这未免太恐怖了吧?
在所有人看来,秦升贵为神丹宗的九级客卿,也许是就是才少年,有超高的炼丹赋和潜力。
可是万万的没有想到,秦升的战斗竟然这么生猛。
一阵急速的脚步声赶来,他们是逐日楼的强者,为首的更是第三层的管事,修为达到了通六劫。
严嵘十分的狼狈,他的脸被打肿了,最该死就是浑身都是剩饭剩菜,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此时,他看到了熟悉的脸孔,道:“何管事,此人在闹事,如此羞辱我,你看着办!!!”
何管事看了严嵘一眼,并没有搭理,而是恭敬的看着秦升,当他看到秦升没有受伤,当场就松下一大口气。
“大人,是我们疏忽了,此事您打算怎么处理?”何管事的姿态十分的低,他已经遭到秦升的身份了,这种才,根本就不能得罪。
秦升摆摆头,看着一脸懵逼的严嵘,道:“这群人有点烦,扔他们下楼吧。”
严嵘懵了,他死死的盯着何管事,他这些日子偶尔也会来逐日楼消费,与何管事早就认识,有过几面机缘。
何管事可与寻常的酒楼管事不太一样,其实力强横,又在逐日楼中的地位并不低,即便是他严嵘也不敢得罪。
尽管逐日圣院,每一位都是之骄子,可是这里的之骄子仅仅只是属于当地的,来到了逐日圣院,就变成了最平庸不过的学员。
再,每年逐日圣院的新生就多达数千,偶尔还会出现上万人!!!
据,这何管事当年也在逐日圣院修行过,毕业之后,加入了逐日楼,从低做起,打滚了数十年才成为逐日楼的管事。
在这一层缘由之上,何管事自然十分的冷傲,虽然平日也是有互相打招呼,可是严嵘能够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还有一大段的距离。
这就是大炎皇朝的可怕之处,通境武者多如狗,通命境强者满街走。
随便一个酒楼管事,也许就是他们的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