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边走边看。
空气中充斥若一种难的,古怪的味道,零星的枪声不断响着,路边的树上吊着十几具的体,再向前行,他看到了一些被绑在木柱上的体,上面布满枪洞,很明显的,这些人生前是残士们用来射击的目标,不远处的房屋里传出人们的大声修叫,伴随着哈哈大笑的声音,在他前面的不远处,残士甚至当众,区观者的残士伸出手在指指点点,看他们的表情,这仿佛是一场精彩的表演,而他们就是观众。
江诚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超凡脱俗,但眼前的这一切却让他不可遏制的生出杀心,他的面色越来越冷,身体基至被一团白色的寒气所笼置。
江诚顾手捡起了一把斧头,他觉得,此时此刻得用些器只对付这些畜生,他们不配被他的挙头打死。
很快的,一名长士发现了他,嘴里面叽哩哇啦城了两句话后就举起枪准备向他射击。
江诚一挥手,手中的斧头旋转着,呼啸着,深深的劈入他的头颅。
那名残士一声没吭扑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