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想夺取王位不是难事,可是迟牧白和墨炎一样,多年不曾行动,都只是忠心地辅佐皇帝。 “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青兰国得到天下?我现在过的很好,我对皇位也没有野心,看到百姓安居乐业我就安心了。如果我的野心要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我宁愿放弃。”迟牧白想象沈七七笑笑,可是肩胛骨的痛苦蔓延到了全身,他稍微动一动脖子就好像火烧一般的疼。沈七七看出金友向她暗示,迟牧白说的话太多了,已经影响到她的伤情,他赶紧站起来,按住迟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