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峻凉的话使迟牧白抬头望向他,俊逸秀气,因为身体虚弱而苍白的脸染上激动的红晕。 “你这话何解?宁峻凉。既然你说你是我的朋友,说话为何要说出如此过分无理的话?”迟牧白直直盯着宁峻凉,宁峻凉也没有回避迟牧白的眼光依然适用,坦然诚恳的目光和迟牧白对视。 “我不是要追究什么,也不是好奇什么,只是帮你认清自己的心意,你一直都是觉得自己对待。公主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你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对公主动过半点男女之情的念头吗?我想其实你喜欢公主已经超过了你自己所想的兄妹之情,不过你自己不愿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