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也坐在宁峻凉旁边,把脚放在阶梯下,她很喜欢这个姿势,以前在天悦散朝以后,她就和墨炎这样坐在金阶上,可惜此刻身边坐的人不是墨炎。 宁峻凉正好坐在她的后面,背靠着椅子,他们两个人正好错开坐在地上。 “你告诉牧白不用担心我,就是朝上出了一点事,我要处理,没空去看他,我也没事,你坐在我旁边也解决不了问题。” 宁峻凉始终都是担心迟牧白,虽然迟牧白并不是真的受伤,但是身子是真的虚弱。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能帮你解决呢?说出来吧,不管能不能解决,起码多一个人帮你分担一下,你也没有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