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作者：“嗯，一般般吧。如果你是第一个推荐就还好。”
万夜：“我的书是热门分类推荐，一看就比人气要好。”
另一个作者：“比人气差。”
万夜：“……？”
杨哲在万夜说话的时候就关了群，很差就好，他巴不得这书没人看，反正也是拿来糊弄无光之月的。
再说了，这书是用他本人的身份证签约，本人的银行卡绑定，除了笔名之外一切都是真实信息，肯定要低调啊。他可是要在黑产业链发大财的男人，怎么可能在白产业链里出名。
搞定这些，杨哲本来想马上睡午觉，但想起土拨鼠，他还是连上网，看了眼虚拟电脑中的暗网软件消息。
果然，在他出门吃饭的功夫，土拨鼠大佬回复了。
土拨鼠说：再约个时间试试看。
这是以后再说，今天不干了的意思吗？
“呜呜，大佬你今天不想继续了吗？”
杨哲看了眼时间才2点多，他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自己的经验值，于是回复：
“要不就两点？”
等了一会儿，对方没回复。
杨哲干脆滚入床铺，睡觉。
两点10分，吃完饭的土拨鼠回到电脑前。
他打开暗网，看到了黄泉主人的消息，连忙回复：
“下午两点还是凌晨两点？”
对方没消息。
土拨鼠叹了口气，发消息：“那就凌晨两点吧。我等你。还有，也别再提防我了，我不会再用DDoS攻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