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秀看着手中新政帝的信函,头皮发麻:管不管?怎么管?不管,真如预料的那样,晏子城左少荃等人逼迫新政帝另立朝廷,自己在蓟城朝廷的合法性就会受到质疑,管,拿什么去管?出兵平叛?力不从心,龙洲陷入战乱不说,自己这点兵力怎么和什么跟人家对抗?独孤秀此时已经完全陷入慌乱之中,这是他自担任内阁首辅以来,绝对是第一次陷入到痛苦的危机之中而无可奈何。
独孤秀想到了申破天,这个家伙本应该是辅佐自己的,就如同吕尚之于龙择天,但是看看人家吕尚,对龙择天绝对服从而且尽职尽责。再看申破天,对自己不服不忿,而且只顾与龙择天为敌,丝毫不顾及大局。这一次让他陪同新政帝去会稽,用意就是保护皇帝安全的,但是皇帝被禁锢在会稽旷日持久,他的作用又在哪里?令狐超倒是尽职尽责,将从会稽征集来的物资入国库不少,但是最后居然也莫名其妙的消失,而且就算不消失,令狐超与自己也是尿不到一个壶里,不给自己添乱就算功德无量,指望他为自己巩固权利地位,简直痴人说梦。独孤秀悲哀的感到,自己左观右望,居然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没有一个可以托付重任的知己,这怎么能不叫人沮丧?他手里拿着信函,想到了龙择天,想当初西征北伐,与龙择天配合默契,特别是龙择天大局观强,能放下私人利益与自己同心协力征服西部,那一段日子竟然才是自己最为意气风发的日子,而这也让他惊恐的发现,龙择天,就是这个龙择天,才是自己最可以托付的人,甚至最为知己的朋友。可是明明这个人未来必然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这是多磨滑稽而又悲哀的事情!
他突然想到,龙择天把皇帝的这封信转给自己,难道转完就完事了?新政帝向龙择天求援,至少说明两个问题:一是新政帝与龙择天关系深厚,远远不是自己能比的,至于为什么,这不重要,反正新政帝与龙择天有深厚的关系使确定无疑的;二是新政帝之所以向龙择天求援,那就是他相信龙择天能解决所有问题,包括将他救出会稽,甚至能够让左少荃等人不敢轻举妄动,而这些是自己做不到的,虽然他不知道龙择天有什么底牌,但是,新政帝绝对相信龙择天有这个能力,所以才放下身份向龙择天求援。想到这儿,独孤秀神色渐缓,放松下来,甚至露出微笑。心道:“龙择天,我又欠了你一份人情,就冲这一点,你的择天阁我暂时不动!”。
想到这儿,刚才还乌云万里的独孤秀转眼变得晴空万里,心情爽朗起来,微笑着将新政帝的求救信点燃,化为灰烬,喃喃道:“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时有人来报:武瀛国大批军队漂洋过海已在吕达一带集结,我海上守军不敌,全线溃退!
接着将详细情报给交给独孤秀,独孤秀令道:“通知内阁梁大为康同声金旭光马玉宝杨云霄吾尔满东马岩,再加上万玛才旦、马岩及六部尚书集中勤政殿议事!”。
来人退下,马上通知各参会人员,过了一会儿,独孤秀来到勤政殿,见各位与会官员到齐,于是将刚得到的情报与各参会人员传阅,独孤秀问道:“各位有何看法,畅所欲言!”。
金旭光是个火爆脾气,又是兵部尚书,率先发言道:“武瀛人狼子野心,早已早已昭然若揭,想当初,帝国初立废除了所有不平等条约,外大陆其他强国都退出了占据的港口码头,唯独武瀛国占据泰鲁吕达萨胡一线不放,还时刻骚扰津浦泰鲁会稽闽侯南越一带海口,采取逐渐渗透的方式将军队化整为零逐步进入我龙洲大陆,这等撮尔小国,不给点教训就不知道天河之大。我建议,津浦、芝罘、萨胡、吕达的海防军队全线向吕达靠拢,在海上与武瀛人决一死战!”。
康同声也道:“独孤大人西征北伐安定了西部局势,又将战争物资充实国库,目前我国库丰盈,足以应对一场战争,建议打一场为龙洲帝国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