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瀛军队的战力着实令马岩等人惊骇,一天的战斗,虽然武瀛人没有抢渡成功,但是己方的防御阵地已经岌岌可危,尤其是火药弹余量不多,只够一个波次使用。更令马岩等人担忧的是,武瀛人的飞舟经过补充马上又要投入使用,如果再来一次几个时辰的轰炸,整个禹河的防线将被彻底摧毁。马岩等人心急如焚,聚在一起商议怎么办。马玉宝提醒说:“独孤大人交给我们的锦囊是不是到了开启的时候?”。马岩等人立即同意,随即拿出锦囊,仔细看了一遍,随即面面相觑!
马玉宝痛苦的低下头,喃喃自语又像是征求别人的意见:“真的要这么干?禹河决堤上百里,固然可以将武瀛军队淹没在南岸,但是,禹河两岸都是龙洲的百姓,一旦发生如此大规模的决堤,千里泽国,尸横遍野,我们岂不是千古罪人?”。
吾尔满东说道:“如此看来,独孤大人根本就没有死守禹河的意愿,否则他也不会在一年前就在南岸的防御阵地下方埋置了这么多火药。他是想掘开河口,大河奔流,将武瀛军队彻底湮灭在泛滥的禹河之中,为他固守大江沿线争取时间,或者,他还会有别的打算,但是这个禹河南岸千里土地他是不想要了,哪怕是牺牲千万百姓!”。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独孤秀派我们来到禹河前线,原来他根本就是拿我们当替罪羊!”,马玉宝气愤的说。
“问题是防御阵地还有几十万士兵,他们可都是帝国军队的精英,难道也要放弃?”,吾尔满东叹息道。
几人陷入恐慌和沉闷之中。
还是马岩率先开口,道:“独孤大人的命令我们不能不执行,这几十万的军队我们不能不保,我建议,防御军队将最后一波火药弹射击完毕,迅速论波次退出防御阵地,让武瀛军渡河南下,随后我们引爆炸药,将武瀛军淹死在南岸!”。
四人私下商议,想来想去,也并没有别的好办法,也只好按照马岩所说的办。但是谁留下点燃火药?显然不能让别的将军或士兵做这件事情,只能是他们其中的一人,因为,独孤秀这是明显防着别人,甚至连这些炸药的布置都是秘密进行的,普通的将军很难参与进来,那些能参与进来的将军说不定都是独孤秀的嫡系,早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或者被独孤秀保护起来也未可知。那么这个点燃火药的人,这个要担当千古骂名的人只能是自己这些人。
马岩突然跪倒在马玉宝面前,说道:“大伯,你我二人自从离开祁连,来到朝廷,虽然说是被独孤秀胁迫,但是出将入相,好处总归是不少,现在马氏家族在祁连人丁兴旺,我们叔侄二人在皇城也算有了自己的基业,如果我们违抗独孤秀的意思,率军逃跑,雍凉祁连我们家族的那些人和皇城的家业独孤秀岂能放过?再说,以武瀛人的残暴,过了河深入内陆来到南方,这禹河下游的百姓还有活路?有道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禹河决堤虽说要淹死不少百姓,但是武瀛人就能避免?即使不能让他们全军覆没,最少也可拖延些时日,让独孤大人从容在大江一线布防,再寻机与武瀛人决战,只要消灭了武瀛人,将武瀛人赶出去,保住我家族兴旺,我马氏家族何人不能牺牲?就算担当了骂名,独孤大人必定不会忘了我们的牺牲,会善待我们的家族。大伯,我意已决,这个火我来点。吾尔满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