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空白的历头,写上陈晓宇的名字,再让他按下指印。之后自己画押盖印,又派人送出去找户长盖印,等历书送回,这才交给陈晓宇,告知他领米的时间和地点。 “多谢,多谢田兄!”历头只是一张薄薄的纸,可陈晓宇明白这张纸的分量,这是他的饭票。他对着田辟拱手连连作揖,感激之情流于言表。 “唔争多谢。你要多去草舍,看看有冇亲戚。”田辟又伏在案上书写,对此淡淡回应。陈晓宇再度说谢他才抬头。:“要係你实在寻唔到亲戚,又唔能谋生,也可、可……”他犹豫着,眼睛眨了好几下。“灾时官府会募兵,你也可以应募为兵。你身高足有五尺六寸,月俸有七百钱,入禁军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