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太笨？”水镜先生气呼呼地说道：“这是因为当初在与那把剑交手之后我的本体也受损严重，甚至碎裂成了七部分，主人当时只把其中的菩提金枝给带走了，说是靠它可以度化佛门圣人，而其他分支就被留在了中土，后来分散到各处，只有我被玉虚圣人随手种在了昆仑山，而我之所以这么弱，还不止于此，更重要的是因为地球的灵力稀薄好吧？如果灵力还像是原来，甚至哪怕是像一千多年以前那样，我也早就成为地仙了，甚至成为神仙都不是没有希望......”
“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过老实说，你现在绝处逢生，终于保得一命，如果以后你的实力恢复了，你是选择保护景炎还是自立门户？”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肯定选择自立门户，可是经过这一次生死危机我总算是明白，我就算是再强，最终也不过是一件兵器，哪怕是称霸诸天，将来也不可能成就真仙，自己的命运还是不能操纵在自己的手中，如果景炎将来有机会成就更高的地步，我就算是追随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更何况他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依然选择救我，仅仅是这份恩情，就是我们之间的因果，而且他的气运和成长速度实在惊人，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再也没有机会追上他了，既然如此，那我自然就只能追随他了。”
水镜先生的脸上充满了坚毅的神色，一脸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