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是不能割舍的东西。
虽然卓凡对世俗界的感情理解要超过所有人，他在修仙界磨砺了千年，对于有漫长寿命的修仙者来说，婚姻并没有太多的规矩束缚，讲究的是和双修之侣心意相通，跟世俗界的观念有着非常大的差异。
所以从一开始，卓凡就没有想过要在何姝雨和孔翎之间选一个。
只是后来他才意识到，何姝雨跟孔翎并不能如他所想一样。
他选择了何姝雨，是因为他知道，有朝一日孔翎必定能够进入修仙界，去理解他所想，明白他所爱，如前世那般，成为这世间唯一能和他的心意相通的女人。
可听到江盈月这一番话后，卓凡不由心中一痛。
他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他习惯了前世的那个孔翎。
可那毕竟只是过眼云烟的前世。
这一世的孔翎，她只是现在她。
她没有那么强大，也会因为感情而受伤，也会流泪，也会如同何姝雨一般难以理解他的一切。
江盈月看着卓凡，叹息一声道，“小凡，虽然我跟你爸都喜欢姝雨，但孔翎那孩子为你的付出我们也都看到眼里，你不要伤害她。
别看她总是什么都不说，很坚强的样子。
但女人是最懂女人的，妈知道她内心也有一片柔软之地，只为你而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