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能确定？”柯布沉声问道。
“因为你们的穿越虽然不是我造成的，却和我有关。”何邪叹了口气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埃姆斯也激动起来，“我们还能回去吗？”
“抱歉，这两个问题，我不能给你们答案。”何邪坦然道。
事实上何邪大概能猜到这是系统搞的鬼，在这次穿越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起死回生还要对抗诸天万界的规则，系统从来都没提示过他这一点。
他从《笑傲江湖》位面离开之后，毫无征兆就一分为四，还在《神话》位面失去了自我意识。
等到他融合了费舍，杀了一片白茫茫后，他才知道，因为他的部分起死回生，会引来规则对他毁灭性的惩罚，他只能仓促应对，所以在《神话》位面才搞得那么惨烈和狼狈。
何邪真正对抗规则，是从《神话》世界开始的，然而他根本没有去过《盗梦空间》的世界，他的那部分真实躯体，却融合到了《盗梦空间》里费舍的身上。
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