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既不能提乔峰决定他是否该放下仇恨，更不能替那位带头大哥决定他是否该由你代罪，大师唯一该做的，就是替自己恕罪。”
智光面色阴晴变化，良久才道：“善哉善哉，是老衲着相，何施主说得不错，百因必有果，老衲却是没有参透。”
何邪笑了笑，看向乔峰：“智光大师活人无数，的确令人敬佩，可他参与杀了你的生父生母，这是事实。二弟，功罪生乎道法，而不出乎爱恶，权衡是非仇怨，要死者无忿怒之毒，生者无伏怨之患，如此才能不逆天理，不伤性情。”
“正所谓不急法之外，不缓法之内，守成理，因自然，你今日决意放过智光大师和赵前辈，也放过所有亲手杀了你父母的人，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会安息吗？而你能保证，从此就能彻底放下这段仇恨吗？”
一直在一边听着的段誉，此刻若有所悟。
他想起了何邪曾经的三祸说，他敏锐从这段话中觉察，自己的大哥，似乎已经找到了通往他所寻求的真理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