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湖对岸,叮叮当当的铜铃声隐约传来。 夕阳西下,书生仰躺老驴背上,悬着酒坛,一只脚垂下,轻摇轻晃,模模糊糊的哼着新编的曲儿。 “我颠颠又倒倒……好似浪涛,有万种的委屈,付之一笑……我一下低,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 酒水入口,又漫出嘴角,洒落双肩。 “……酒里乾坤我最知道……” 小校望去那片霞光里渐行渐远的一人一驴,一时间忘记了追击,听到昏迷的同伴呻吟时,忽然反应过来,挎着刀追到湖边。 “我等谢过先生手下留情!” 叮叮当当…… 残阳彤红,铜铃的声音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