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忽然有些头大。
因为就在两天前，李亚在无意中发现，何万里竟然和不少的社会小青年来往极为密切。
当时李亚虽然不知道他就是何万里，但当时心中已经有了疑惑，这样的人，怎么能入选储备干部呢？
“江都市有什么企业和咱们公司在这种高端生产线上有竞争关系么？”
李亚找了个机会，悄悄问谭春丽。
“星南集团、北疆集团、鹿野集团最近好像也都在引进类似的生产线，有的已经从咱们公司挖了不少墙角！”
谭春丽也不知道具体是谁，神色有些着急。
“何万里认识你么？”李亚又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不认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他，他跟我不是一个班！”
谭春丽的回答让李亚放心下来。
因为，李亚跟何万里也几乎不认识，再加上今天在生产线上何万里几乎全程关注于偷拍，对于一同观摩学习的学员，基本没怎么留意。
这样，李亚两人就算去跟踪，风险也能大大降低。
不多久，参观结束，何万里竟然不返回宿舍，直接出了培训中心，坐上一辆黑的就走了。
“看来，何万里是不想在网上留下证据，想直接把东西交给对面接头的人！”
李亚沉着地说道，“咱们得赶紧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