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跪在了地上,“皇上,都过去了……” 沐晨宁轻笑两声,摇了摇头:“怎么会过去,朕总是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负责。” 太监心里隐隐约约有了想法,却不敢说出来。 许久,沐晨宁张嘴,声音里满是沧桑:“磨墨吧,罪己诏已经迟了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