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倏然说道。
普通的雨水，对于苏鎏英和归无命等人，自然没有任何作用。
灵雨不同。
如今洒落下来的雨水，皆是由灵力凝聚而成，莫说对于苏鎏英和归无命等人，哪怕是古老这一层次，都会有巨大帮助，能够极大提升修炼速度。
“不止是灵雨，你试着散发出神识。”
林霄的面庞愈发阴沉。
古老闻言，立刻散发出神识。
论神识广阔度，他虽不如林霄，却也能笼罩五十里之地。
此刻，方圆五十里内，全都笼罩于灵雨之中，无数人盘坐下来修炼，每一分，每一秒，他们的气息都在跃升，修炼速度快得惊人。
古老满是诧异的侦探着，忽地，他发现自己的神识，竟然不受控制的收缩。
四十里……三十里……十里！片刻过后，他所散发出来的神识，只能笼罩方圆五里之地，再也无法继续延伸。
“神识的查探范围，跟空间的稳定度有关，空间越是坚固稳定，神识查探的范围也就越小，这莫非说明，乾坤世界的空间，正在发生改变？”
古老很快做出了推测。
他扭头看向林霄，却看到林霄缓缓伸出了手掌。
随即，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连绵不绝的灵雨，眼看就要接触到林霄的手掌，居然硬生生拐了个弯，这才滴落到地面。
就仿佛，灵雨在有意躲避林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