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荔枝这会儿也不想跟他计较这事,“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默了片刻,“一点小意外而已,早就好了,早上想吃什么我叫应延让人……”
听到他想转移话题,念荔枝迅速打断他,“你别想敷衍过去,十多厘米长一道疤,你告诉我是小意外,那个位置离大动脉有多近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念荔枝越说越激动,眼角发红地瞋着他,唇瓣被她抿得有些发白,她昨夜越想越后怕,若真是意外伤到了那个位置得有多危险。
又见他这副想将她推搪过去的态度,这伤疤必然来得不简单。
“枝枝,”他抬起指腹,安抚地掠过女人发红的眼角,“没伤到大动脉,早就已经好了,真没那么严重,你要是想知道我以后会跟你说的。”
念荔枝并不给他翻过篇的机会,他越不说她越要刨根问到底,“我就要现在知道。”
见他又不吭声,“你好像不太想让我知道。”
“嗯,所以我能不说吗?”墨煜平静地对上她的眼眸。
“那我要是说不能呢。”
他还是三缄其口。
“你不说是吧,”念荔枝轻笑,起身,拿出手机在手中晃了晃,“我打电话问干妈就是了。”
“别。”墨煜长臂一捞抢过她的手机,顺便将人也捞进了怀中,“我妈不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