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钟家那位是脱不了干系,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先给钟家那边提个醒。
念荔枝默了默,又问道:“那钟倩兮被他爸禁足,也是因为知道了他女儿做的好事?”
“是,不过也不全是。”墨煜捋着她柔顺的发梢,声色和眸光一样柔缓,只在提到那女人时眸底一冷,“之前网上她自导自演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钟家那边当然也知道,她父亲本就是个好面子的人,早就觉得她在这边丢够了人,这次回去,自然是要叫人长长记性。”x33
“那看来她爸倒是个明事理的人。”念荔枝沉吟后道,脑袋懒懒地倚在他肩头,话说完后细手轻掩着红唇打了个极轻的哈欠。
墨煜对她的话不做评价,只侧头眉眼温沉地落下来:“昨晚没睡好吗?”
“睡得挺好的,白天还是爱犯困,每天都想睡觉。”话里带着倦意,染了倦懒的声线听起来像粘糕似的软软呼呼,倒有几分别样的可爱。
“要不你眯一会儿。”墨煜出声道。
念荔枝往还在高谈阔论的墨家长辈们看了一眼,转过脑袋,应上他深敛如墨的眸光摆了摆头:“别了吧,万一等会儿有人叫我,结果我在这儿偷懒睡觉,那多尴尬啊……”
“我叫你就是了,实在困的话,眯一小会儿。”
虽然依旧是摇头表示拒绝,但没过一会儿,念荔枝便口嫌体正直地倚在他肩头浅瞌上了眼眸,但也没有睡过去,四周喧闹的谈话声不是个适合入眠的环境。
只眯了一小会儿,没等墨煜叫自己,念荔枝便自己先清醒了过来。
葱白的细指抵上太阳穴轻轻按了按,念荔枝心中思量,难不成是她最近怕长胖,忌吃忌得太狠了些,不然身子怎么这几日总是又累又乏的。
夜幕降临,天边挂上一帘黑布,夜色将城市笼罩,灯火通明的城市街道里处处充满了新一年到来的欢闹气氛,墨家也是同样。
到了晚上,小孩子们白日用不完的精力只更甚了,墨家的小孩子多,一众望过去又基本上都是喜欢闹腾的男孩,在后院里追逐打闹好不热闹。
墨铖和他另外一个堂弟墨图南,被一堆年纪尚小的孩子们如神一般簇拥在中央,墨图南也才十五六岁的年纪,才棱角初现却也相貌不凡,要不然说他们墨家基因好呢,随便挑一个放大街上都是要叫人回头驻足的程度。
念荔枝在旁双手插着兜无所事事地站着,墨铖注意到她,走过来问她怎么不一块玩。
眼角微微一抽搐,念荔枝好笑地看他一眼:“我跟你们有什么好玩的。”
“阿煜呢。”
念荔枝依旧一副冷清的神色,随意拂了他一眼:“墨爷爷有事儿找他,他这会儿在屋里。”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墨铖指着她如是问道。
念荔枝不以为然地耸了下肩膀,“屋子里闷得很。”
闻言,墨铖低低咂舌一声,手掌一拍道:“那你一个人站着也没趣儿呀,你等一下。”
说罢,便折身头也不回地穿过鹅卵石铺的小路进了屋。
念荔枝茫然回首抬眸,只见到墨铖走远的欣长背影,纤细的黛眉不明觉厉一蹙。
几分钟后,墨铖捧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大束各式各样的烟花棒回到后院,他先分了一把给念荔枝,再拿着剩下的分着和小孩们一块玩。
手里握着一大把的烟花棒,念荔枝也只滞愣地站在原处,看着被小孩挥舞在手中的熠熠生辉的烟花棒,目光有些失神。
两三个调皮的小孩拿着烟花棒在空中乱甩,怕乱飞的烟花呲到身上,念荔枝倒也没恼,只又特意往后退了几步给他们让出玩闹的空间。x33
手臂突然被人扶着,身后抵来一道肉墙,低沉醇厚的声线也随之漾入耳膜:“怎么拿着不玩。”
鹅卵石路灯旁有盏明亮的庭院灯,两人刚好站在站在这盏路灯下,念荔枝回过头,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映入眼帘,她没直接应墨煜的话,而将手里的烟花棒往他面前一递,反问起他来:“你要玩吗?”
问罢,没等男人做出应答,念荔枝又想到什么般,抬起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衣兜,“不过我没有打火机欸。”
墨煜摊手,“我也没有。”
“那你去找墨铖要一下。”
墨煜抬腿走向墨铖,轻松要到了打火机,拿过来递给女人。
打火机是zippo镀金的男士煤油款,周身的镀金已经有掉漆的痕迹,看得出是常年使用的结果。
墨铖从小到大,就不是像墨煜一样乖巧听话的那一类型,更不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要去学演戏,纯粹也是因为不爱学习,却早精通世故地明白自己这张脸是能让他混得风生水起的资本。
抽烟这项本事,也是一早就学会了,念荔枝忽然记起墨煜回国后,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