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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温沁用鲨鱼夹简单地盘了一下发。
知性优雅算不上,总归看起来是比从前端庄稳重了不少,与其说是发型的缘故,倒不如说是因为多了“母亲”这个身份的缘故。
收拾妥帖,给宝宝扑了一层香香的痱子粉,温沁正要出门。
“你去哪。”箫凛长眉浅促。
“啊,我没和你说啊,今天宝宝该打疫苗了,顺便在医院做个体检。”
“……你没和我说过。”
“哦,那多半是忘了。”温沁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应上男人眼中溢出的质疑,温沁无奈又好笑,将墨镜推到额头上方,坦然大方地应上箫凛的一双潋滟风采的眼眸,拿腔作调地笑:“又害怕我要跑啊,你放心好了,我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啊,躲得了初一还躲得过十五啊,我就算是那孙悟空有七十二般变化,也逃不过你这尊如来大佛的五指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