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仿佛感觉到一股来自女孩子特有的杀气。
“我吃饱了。”云曦快速啃完鸡腿。
“师父，我们先走了。”
一大一下来到院中，方源掐诀，唤出一片云雾。
他一把抱住云曦，不顾后者面红耳赤，朝最近的镇子飞去。
方源打出一道气劲，为云曦遮挡住迎面吹来的冷风。
“大师兄，我们是要买点什么吗？”
“买点年货！”
“年货？”
……
方源给小师妹买一堆小玩意，后者却什么都不要，只留下几根糖葫芦和糖人。
“大师兄，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云曦吃了一个冰糖葫芦，甜的她双眼弯成小月。
方源和小云曦两个人，花了两天时间，把梅山里里外外的庭院屋子打扫了一遍。
方源两师兄妹在前头忙活。
申公老道跟在后头，偶尔递上一副对联，嘴上说着不要这么麻烦。
可是方源和云曦两人，却亲眼到师父老脸上绽放出的菊花笑容就一直没消散下去。
一时间梅山上，同样挂起了高高的灯笼，贴上了红红的对联。
除夕夜，团圆夜。
三人坐在明亮的烛光下，气氛极为融洽。
“师父，敬您一杯，祝您早日得道大逍遥。”方源仰头喝下。
“师父，云曦也敬您一杯。”
“好好好……”申公老道望着眼前的这对徒儿，老目光露出慈和之色，心中越发感到满意。
云曦偷偷啜了一口酒，顿时辣的眼睛都打不开，大口呼吸吐气。
方源和师父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半夜，申公老道从身上摸出一对玉佩，递给了两徒儿。
接着甩袖，大步跨出，长笑离开。
这一年
云曦九岁。
……
初一，大清早，院外头，传来阵阵“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
一个小小身影从外头跑进来。
“大师兄，你快来看。”
云曦穿的一身喜庆，小脸冻得红彤彤的，捏着一个雪团，兴奋的从院外跑进来，“下雪了……”
方源走出房间，接住迎面跑来的小师妹，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举目望去。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万里江山尽霜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