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无念沉默两秒,补充道:“但贫僧已皈依佛门,万不可破佛门禁戒,还望明月仙尊应允。”
闻言,温卿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笑声直接从房间传到了院中。
几个徒弟纷纷好奇,师尊究竟是在见何人?怎么会这么开心?
许久过后,温卿才停了笑意,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问无念:“怎么?怕我让你破了情戒?”
无念垂眸:“阿弥陀佛,仙尊就莫要取笑贫僧了。”
温卿摆摆手,直接应下:“可以,若我救活你师傅,你便将你一生所学悉数教给我的二徒弟许羡林如何?”
无念抬头看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别样的情绪:“你可知佛门乃妖魔鬼怪禁地?”
言下之意便是说许羡林乃妖族后人,不可进佛门修炼。
温卿不笑了,表情严肃:“世间万物,应一视同仁。何况,许羡林乃是我五个弟子中最至纯至善之人,哪怕是妖身,又如何呢?”
“再者,自古以来,也并非没有妖族得道成仙的,不是吗?”
无念双手合十,垂眸:“受教了,是贫僧迂腐了。”
两人约定好了在宗门大会结束后,温卿随无念回去。
临走之际,无念最终没忍住问了她一句:“贫僧不解,以明月仙尊的能力足以让弟子习得这世间最上乘的法术,为何还要贫僧去教?”
温卿笑了:“因为羡林值得。”
无念微微一愣,他恍惚间似乎看到当年那个肆意张狂的女子,一边单挑这世间所有的修真者,一边胆大妄为的对他表白心意,常常一身伤却毫不在意。
那会儿他也问过温卿,值得吗?
毕竟他对温卿的死缠烂打,可从未回应过。
那个时候,温卿似乎也是很平静得告诉他,值得。
值得什么呢?无念至今不理解。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时隔多年,他一向波澜不惊的心,也只会为温卿跳动得快一些,似乎只有在温卿面前,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在温卿离开后,他那时并未出家,他曾试图寻找过温卿,可屡次无果之后,他终是放下。
如今再见,无念已然不知,自己当年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无念低头:“若他愿意,我会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
温卿再抬头去看无念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卿摇摇头叹息了一声,随即继续喝酒,桌上已经摆着空了许多的酒坛,可她总是觉得喝不够。
这任务究竟啥时候到头啊?温卿郁闷了。
翌日,万剑仙宗大门关闭,五个宗门的长老和弟子全部到齐。
偌大的广场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为首的五个宗门各自落座,每一面本家的旗帜都在风中飘扬。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温卿终于姗姗来迟,一道白影出现在主座之上。
众人均起身行礼:“见过明月仙尊。”
温卿随性的坐在主座上,就拿了一串葡萄开始往嘴里送:“不必多礼,都坐吧。”
说完,温卿看向长生:“开始吧。”
然,就在此时,天空开始飘起了瓣瓣桃花,年轻的弟子均诧异不已,而年长一些的老者却目露惊恐。
唯有温卿,一点儿不慌,甚至唇角带着点点笑意。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响起了两声灵兽的吼声,众人惊恐抬眸,有一顶镶嵌着金边的红色的花轿被六个面容姣好的男子抬着,正慢悠悠的飘过来,而在轿撵身后,则尾随着两只青鸾。
大鹏展翅间,竟能遮住整个广场的日光,这可是王阶灵兽啊!一个人竟然能拥有两只?!
随着轿子越来越近,花瓣也就越来越多。
温卿挑眉:“长生,给贵人赐座。”
有人开始忍不住窃窃私语:“谁啊?这么大排场?”
有人低声回答:“赤云宗的宗主,赤云,只有她每次出场都这么高调。”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
赤云宗宗主赤云,是个妥妥的武痴,为了修炼,能几十年不出一次山门,不过每次赤云宗宗主闭关,都会带上几个年轻貌美的男子,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而就连赤云宗本宗弟子或许都没有见过她们的宗主,何况是年轻一辈的弟子。
且传闻赤云的修为颇为高深,甚至能同温卿不相上下,只是传言未曾得到证实,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两人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轿撵落地之后,赤云宗的女弟子全部起身跪地:“弟子恭迎宗主出关。”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纱幔掀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走了出来,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美艳动人,气质高贵,眼波流转间,更是妩媚动人,两只青鸾鸟威风凛凛的站在她的身后,男人们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