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非,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郑功成怒声质问。
“郑大哥待我如兄如父亦师亦友。”
汪大非声音平静。
“那我就带出来一头白眼狼?”
郑功成浑身发抖。
“你对我还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汪大非摇摇头,“我在你眼中,何尝不是一条狗?”
“汪大非!你为了上位,居然勾结妖人,暗害我的父亲。”
郑万三厉声控诉,“你这么做,天理难容!”
“无毒不丈夫。成大事不拘小节。”
汪大非不为所动,“郑功成,你只要留下一份遗言,推荐我上位,我可以念在往日情分,给你们父子一个体面。”
郑万三激动道:“我父亲是大都督,你如此害他,真能隐瞒真相?”
“谁说我要隐瞒了?”
汪大非摇摇头,“等我解决了你们,自然能够掌控一切,明天的头条是这样的,大都督全家遭人暗算,无一幸免,大都督迷离之际,力荐我上位,我一定找出这个丧尽天良的凶手,为大都督报仇雪恨。”
“无耻,卑鄙!”郑万三嘶吼。
“你的话太多了,看来,你们也不打算留下什么遗言。”
汪大非摇摇头,“倒也无伤大雅。方先生,送他们上路!”
“慢着!”
郑功成喊道。
“郑大哥,怎么了,怕死吗?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怕也没用了啊!”
汪大非语气轻松,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不!”
郑功成摆手,“既然我们父子非死不可,我希望你放过其他无辜之人。”
“那样,你还可以得到一份你想要的遗言。”
“郑大哥,你真是天真!”
汪大非摇头,“换位思考,你能放过任何一个目击者?”
郑功成痛苦的闭上眼睛,“三位辛苦为我治疗,我却连累你等,实在抱歉啊!”
“许老弟,对不起!”
郑万三自知难以幸免,冲着许秦深深鞠躬,“若有来生,一定跟你做个亲兄弟。”
“先生!”李淳风看着许秦,满脸自责,“我好后悔,我终究还是连累了你,我对不起秀宁啊!”
“两个老东西,你们居然解得了我的蛊毒和咒术,死而无憾了。”
方武山至今没有注意到许秦,所以想当然的以为,是李淳风和鬼医王两个老头子解了他的手段,治好了郑功成。
“老头子惭愧啊!”
鬼医王不怕死,但却怕被人说成沽名钓誉,“我和李淳风根本束手无策,都是许兄弟一个人的功劳啊!”
“许兄弟?”
方武山终于看到了许秦,“怎么是你!”
许秦上前两步,“方武山,在这里看到你,我也很意外。不过,既然是你,那些手段,也就不奇怪了。”
“你竟然能化解我的手段?”
“你的手段也就那么回事吧!”
“是吗?希望你直到最后,依然能够保持这么淡定!”
“不是,方兄,你跟这个,你们认识?”
汪大非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许秦淡淡道:“这个方武山是滇南王方大同的义子。”
“什么!”郑功成怒道:“我跟滇南王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做?”
“大都督,事到如今,你还问出这样弱智的问题?”
方武山笑着摇头,“自然是跟副都督合作,互利互惠啦!”
然后,他看向许秦,冷意几乎从眼中喷出,“姓许的,自从方小雅那个贱人吻过你后,在我这里,你就是个死人了。”
“没想到你赶着投胎,那我现在就成全你!”
方武山直接攻向许秦。
“小友当心!”郑功成大喊。
“无妨。”
看着攻来的方武山,许秦脚掌一跺,欧阳剑的那柄长剑直接跃入他的手中。
然后一记横扫。
一剑光寒!
方武山猛然瞪大眼睛,拼命后退的同时,轰出一十八拳。
这才堪堪将剑气击溃。
“小友是剑道宗师!”
正在逼毒、疗伤的欧阳剑一阵振奋。
“许兄弟威武!”
这次轮到郑万三跳了起来。
“啊……这!”
汪大非顿时又变忐忑。
“该死!”
方武山怒发冲冠,再度迫近。
与此同时,身上的毒虫、毒针不要钱的丢向许秦。
蛇、蜈蚣、蟾蜍、瓢虫……
黑压压,铺天盖地。
“小友快躲!”
欧阳剑都是一阵头皮发麻,何况其他人。
许秦却是持剑搅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