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宝香嚎啕大哭。
“妈……”
一道轻唤,在门口响起。
让胡宝香以为出现了幻听。
当她用模糊的视线望去。
那儿的确有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兰兰……”
胡宝香不敢确定,以为产生了幻觉。
“妈!”
下一刻,母女俩朝着彼此冲去,然后紧紧地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半晌,胡宝香才止住哭泣,安慰女儿,“兰兰啊,没事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洗个澡,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兰兰啊,爷爷无能,对不起你!”
姬常发离得老远,羞愧的无地自容。
“女儿,爸没用,没能保护你,不配做你的爸爸。”
姬有财也是无尽自责。
这时候,何念生走了过来。
何家几口人对他是又恨又怕。
“姓何的,你还来做什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凡我还有一口气在,休想继续侮辱我孙女。”
“没错,要动我女儿,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螳臂当车也好,蚍蜉撼树也罢,总之我们都不怕死,而你终将因为冤魂缠身,不得好死!”
“诸位误会了。”
何念生满头大汗,忙不迭解释,“从现在开始,姬小姐的人身安全由我负责。”
“说得好听点是保镖,不好听的,就是看守。”
“夫人,不是这样的,我真是……”
何念生知道自己可信度很低,但还是冲着周殿恩鞠了一躬,“周宗师,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今后一个屋檐底下共事,还请多多照顾。”
周殿恩皱起眉头。
作为一名宗师武者,他的感知是相当敏锐的。
也就是说,此刻,他感受不到何念生丝毫的杀气,恰恰相反,只有虔诚和卑微。
他有些不懂。
一名大宗师那是何等的骄傲。
“许先生,还得您来。”
何念生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许秦只好带着丙丁两位大宗师下来。
想着一家人难免会抱头痛哭,他怕自己受不了那种场景,于是乎就稍等片刻。
结果,何念生受到质疑,姬汀兰又不说清楚,还得他来。
他一亮相,姬汀兰的爷爷父母包括周殿恩全部愣住。
他笑了笑,“岳父岳母,还有爷爷,你们不用难过,此番因为我及时出现,汀兰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也算有惊无险。”x33
“小许(女婿)此话当真?”
姬常发、姬有财、胡宝香同时问道。
许秦摇头:“这种事我还能骗你们?不信,你们亲口问汀兰啊!”
“爷爷,爸妈,是真的。”
姬汀兰眸中闪动着幸福的泪光,“当时的情形,你们也无能为力,所以无需自责,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
一句话说的几口人再度热泪盈眶。
许秦笑笑,“至于这个何念生,现在是我的人,以后他负责汀兰的人身安全。”
姬常发眼睛一亮,“小许,此话当真,他可是一位大宗师!”
“大宗师怎么了?”许秦淡淡道,“这次事情也赖我,自己的女人都没有能安排好,所以我要补偿,丙丁,你们来。”
两名白袍现身,让周殿恩头皮一麻,失声惊呼:“两位大宗师!”
许秦道:“你们两个,还有何念生,今后姬家的安全,就由你们负责。”
“遵命。”三人拱手。
姬常发笑了,“哈哈哈,咱们姬家此番也算是因祸得福啦!”
姬有财和胡宝香也很激动。
唯独周殿恩有些失落。
以前,他便是姬家保镖的战力担当。
可如今一下子来了三名大宗师,以后还有他什么事儿?
“老周,想啥呢?”
许秦突然凑近了问道。
“姑爷,没啥,我高兴。”
周殿恩神情不大自在。
“走吧,我助你成为大宗师。”
“这……”
看到跟着许秦进屋的周殿恩,姬常发非常欣慰。
在他心中,周殿恩并非一个简单的保镖护院,而是他的老兄弟。
姬常发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吩咐起来。
“有财,设宴,摆家宴,庆祝咱们姬家有惊无险,日后更上一层楼。”
“儿媳妇,布置婚房,今夜就让小许和兰兰洞房花烛。”
“爷爷……”
姬汀兰跺跺脚,含羞而去。
“看到没,孙女都没意见。”
姬常发哈哈大笑,“看来我很快就能抱上重孙啦!”
“恭喜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