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轮椅上低嘲一声,像笑自己的不切实际。
也笑自己被鸢儿常挂在嘴边的坚持冲了头,鸢儿不懂,他难道也不懂,他的腿怎么可能还会动?
江景宽取过一旁的睡裙放在腿上,重新转动轮椅。
在靠近浴缸的时候,手在水里探了下,水已经只有一些温。
要不是他进来,就这么泡在水里铁定是要着凉。
他的眼眸微垂,要是以前,他可以恣意的迈进浴缸里,甚至抱着鸢儿在这随心所欲的欢爱一场,但现在他却连简简单单的将她从水里抱起都做不到……
“鸢儿…”
他才要开口,南知鸢趴在浴缸的身子动了动然后抬起小脑袋自然地想转过身,
“啊呀…啊啊啊!”
她吓了一大跳,随即发出尖叫。
捂着胸前脚下跄了下,又一下滑在了水里,但江景宽还是将水里的人看个分明。
日夜相伴,他自是知道那一身肌肤有多光滑细嫩,他偏过头别开眼,却不受控的瞄着人……
“快,快转过去!”南知鸢不知是吓的还是羞得小脸绯红地在水里蜷着身子扑棱着水,溅出一地的水花,也一并将江景宽的身上的衣服打湿。x33
“穿好出来!”江景宽定神将裙子搭在她脑袋上,转过轮椅。
“快出去。”
南知鸢手忙脚乱的裹着半湿的裙子又扯了件浴袍,跳着去衣帽间找件新的睡裙换上。
嘴里抱怨着景宽哥哥好坏,一边念着好冷的话。
“嘀咕着是在骂我?”
“坏蛋!”
“我坏蛋?水那么凉,我不进来就让你睡水里?”江景宽波澜不惊的反问。
“那你可以叫我嘛,怎么,怎么能直接就进来,还偷看我洗澡。”这都是话本子里登徒子才会做的事儿。
“我叫你应了?”
“那…那也不能看,还要我叫你才转身。”
“上次是谁直勾勾看我来着,况且……”江景宽上下扫了她一眼,看得南知鸢毛了下。
“我没摸过?”
“登徒子,大坏蛋!”
南知鸢气的喵喵叫,要拿头去撞他的胸膛。
“呵呵,好了!给你擦头发。”江景宽逗着她,刚才的闷也消散了几分。
他将毛巾盖在她头上大掌不熟练的擦拭着她湿润的发。
“不要扯到我头发。”南知鸢偏偏头哼哼地强调着,手里拨动着发油盖子。
尽管她和景宽哥哥成亲,也有做很亲密的事,但她听见这样的话还是觉得难为情。
“别动,得吹干才行。”江景宽顺了顺拿过一旁的吹风筒要帮她吹头发。x33
“发油也要。”
“娇气!”
知道这是她的小脾气,江景宽顺毛般帮她涂发油才细心的慢慢吹干。
又摸了摸然后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带着人回床上。
“干嘛呀。”
“不让看,我们用……”江景宽将她抱紧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不许。”南知鸢头摇着,她不。
“不疼我了,那我换疼你。”
“我不要…”南知鸢拍了拍放在自己身上作乱地的大手。
“乖!”
……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知鸢要哭不哭得揉着手腕,窝在江景宽的怀里。
“让你休息,不闹你了。”
“我手酸。”
“好,给你按按。”
只纡解了一点的男人将她手握紧帮她揉着手腕,哄着怀里的人。
“景宽哥哥,我困。”
“睡吧,我在。”
接下来的日子,江景宽尽管还在家里却比之前要忙了一些。
除了陪着南知鸢,阿大有时会拿着文件上来,往日他常看的书旁也散着些文件。
他的书房除非有他吩咐,佣人轻易不会进来,但江景宽并不避着南知鸢,她一向爱围着他转。
最开始还知道要敲敲门,后来连敲门也没有了。
这些文件一开始的时候南知鸢跟在他旁边也看过几回,看看看着就扭过头去。
她觉得累眼又无趣而且看着还爱犯困,索性就窝在他怀里睡觉。
要不就拿着笔在他旁边的位置,看书认字,画手稿。
店里快装修好了,她们的衣服也在赶工要尽快做出来,还有店里的人手不够用得招工。
画累了她也有自己的安排,她可以去喂鱼在花园玩,然后去厨房将自己做的糕点拍成短视频,自己给自己找乐子,也能将自己哄得很好。
她现在视频播放量很好,每次才发都有很多点赞的人,她也不像原来一样盯着赞看,不过很多留言和评论她都会回。
对于那些批评和恶意话,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