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眼皮直打架,翻书的动作也从一页一页变成两页三页的翻。
江景宽低下头,动手捏捏她的鼻子。
“嗯?”南知鸢皱了下鼻子。
“一看书就想睡觉了?”
“这书枯燥了点。”南知鸢坐起来往嘴里塞了块小甜糕,嘴里甜甜的。
才觉得清醒了些,她糯糯地回着。
“啊,好吃的。”
说着她还不忘往江景宽的嘴里也塞一块,这是她做的。
“景宽哥哥,我们不再请爷爷来家里住上几天吗?”
“去看看他老人家就好,再有几天爷爷和年伯要启程回老宅了。”
“这么快就回去呀?”南知鸢抬起头,她以为爷爷是还要留一段时间的。
“要不是还要参加江景明的订婚宴,爷爷怕是之前早就回去了。”
江景宽将手里的书合上放在桌子上,改了个坐姿。
用修长的手指缠上她的长发,这个小东西不看书就欢实了许多。
“那是会像之前家宴一样一起吃个饭吗,就我们没参加的那回。”
“应该不会。”上一次情况和这次可有些不一样。
再说,再凑在一起新仇旧恨就不怕打起来吗?
“三婶病了?”
“嗯。”
“我怎么不知道呢?”南知鸢眨着眼睛巴随后又点了下头,
“不过也是,我们平时都没什么来往的呢!”
除了景霁和爷爷,江家的其他人景宽哥哥都不怎么愿意理。
“那她是什么病呢?”南知鸢巴巴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