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斟酌,他到底还是决定这件事在过年之前要有个了结,不能再拖延下去。x33
这日,江爷爷出现在江淮政所住的别墅。
江淮政和江景明坐在同侧,江景宽带着南知鸢坐在江爷爷下首的位置,同样出现的还有原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江淮文。
江景宽见到江淮文时并不感到意外,他的眼神里很平静,平静到似乎连对这件事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一般。
年伯站在江爷爷的身侧对外面的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两人个带着张敏兰,后面还跟着江景美几人一同走进来。
“爷爷!”江景美看到江爷爷脸上带着激动,径直想跑到他面前去。
可在对上江爷爷威严的目光时,她的脚步又不自觉地顿住,最后站在了原地。
“老太爷,您让淮政饶了我吧!
我真是被逼的,我再也不敢了!”
张敏兰被推着踉踉跄跄的进来,在看到首位上江爷爷目光沉沉,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开始哭天抹泪。
南知鸢坐在江景宽的旁边,打量了下跪在地上的张敏兰。
她脸上带着些没好完全的伤痕,本是精心保养的头发也松散了下来。
不知是因为关了很多天的缘故,她看上去好像瘦了些,已经全然没有之前张扬又盛气凌人的模样。
但不知怎么哭叫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挺足的,足得有些刺耳。
“张敏兰,你胆子真是大的很啊!”对于张敏兰的哭诉,江爷爷冷哼了一声。
“老太爷,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呀!都是陆大勇在逼我,我是被他给蒙骗了。”
张敏兰也不清楚陆大勇的情况具体到底是如何,但现在把一切都往他身上推是准没错的。
再说,本就是他那个烂人害苦了她!
“他骗你?还是你几头骗,我看你们两个根本是一丘之貉!”
江爷爷沉声说道。
这样水性杨花,差点乱他江家血脉的人,他已然不愿再花什么心思想着她能安分的说什么实话。
“签了它!”江淮政站起身来,将提前就打好的离婚协议书扔在张敏兰的面前,语气里满是厌恶。
“不,我不签。”张敏兰看着纸上离婚协议几个大字推拒着。
她是江家的太太,顶级豪门的江家太太,她不能离婚。
“你以为你干出这种事,我还能留着你接着在江家作妖?”
“淮政我错了,我里里外外的操持家里外面,你想想这么些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你打麻将是苦劳,还是刷着卡逛街美容是苦劳?”江淮政讽刺的再次开口,
“我已经够容忍你了,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那我没容忍你吗?这么些年你身边莺莺燕燕的狐狸精有少了一个吗?我过得还要怎么苦?”
“我总没像你弄出这么大个野种来!”
………
眼见面前两人攀扯得又快动起手来,江爷爷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够了,都给我住嘴!”
江景美跪在一边再一次哭了起来,这难堪的身世,他们以为她想要吗?
“张敏兰,你当初怀着孩子来江家,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张敏兰听见江爷爷的问话,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下。
“看来你还记得。
事已至此那就说出来给他们也听听,我告诉过你,他江淮政就是个处处留情的风流种。
就算你跟着他,也许要不了几个月他就会厌弃你。”
“我还告诉你,江家的孩子是一定要留在江家的。
如果你想离开,我这个老头子可以给你出一笔钱让你衣食无忧。”x33
“也是你,苦苦地哀求我说不要钱甚至不要名分,也要留在江家跟着江淮政,对吗?”
江爷爷的声声质问,让张敏兰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确实是她做的事,毕竟进了江家那就是滔天的富贵,比起那么一次小钱,傻子都知道要怎么选怎么说。
但她没想到在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江爷爷不仅记得清楚,还拿这些话还反问于她。
“这么些年,你在江家的所做所为,你自己清楚我不多提。”
“这么长的时间里,你挪了多少笔钱养着你那个奸夫做了什么勾当,我也给你记着。”
“但你明知道景美不是我江家的孩子,欺瞒这么多年不说,还敢明晃晃的大放厥词编谎话,乱我江家血脉绝对不可饶恕!”
“老太爷……”
“爷爷……”
“这个婚,必须得离!”江爷爷蹙着眉,掷地有声的开口。
“老太爷,您这么逼我让我离婚,我一个女人还怎么活呀!”张敏兰哭得惨兮兮,视线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