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站到江景美的面前。
手不听使唤的把江景美粘在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江景美的脸庞来。
张敏兰开口地声音有些涩涩地。
“美美……美美,没事了!”
江景美还站在原地,眼睛盯着电梯门一言不发。
仿佛是在警惕,如果看到陆大勇有再回来的瞄头,她绝对还要一菜刀的劈过去。x33
“陆大勇已经跑了,美美,你可别吓唬妈啊……”
张敏兰的另一只手放在江景美的肩膀上,不自觉地用力抓紧。
下一刻江景美像卸了力道般,握在身侧的菜刀从手上滑落在地上。
“我没事,要是他再敢过来,我就接着剁他!”
“你这孩子,可吓死我了!”
见江景美缓下来,神态也恢复了正常,张敏兰这才松了口气。
一方面江景美举刀刚才砍人的模样也把她给唬住了,她是真怕江景美一个没拿住真把陆大勇给砍死了。
再一个江景美她也怕江景美别是真被陆大勇的所作所为给刺激着了。
他们现在本就有琐事缠身,这江景美人再不正常成了精神病,那就真完蛋了。
“有什么好吓的,凭他也配控制我们!”
江景美很是不屑,看看他刚才欺软怕硬被她追得满地乱爬的样子。
那也算个男人?
原本江景美是真的某个时刻特别想把陆大勇给剁了的,可关键时刻她一点也不傻。
陆大勇那种人还不值得她给他填命,虽然就算她真把他给砍了,也会有她哥给她兜底。
“好,好!走吧,我们先进去再说!”
“还进什么进啊,都不够恶心的了!”
地板上一片狼藉,随着陆大勇的满地乱爬,加上身上的那些呕吐物和张敏兰的呕吐物都混合在一起。
被拖拉的范围扩大得哪哪都是,甚至还有几个手掌印儿,酸臭和大粪的味道在客厅里蔓延。“晦气死了,赶紧找家政来收拾。”
江景美蹙着眉头连房间都不肯进,太臭了也太恶心了,她动不了手。
“还有他刚才坐过的沙发,摸过的东西也一样,都丢出去不要了!”
“真得找人收拾!”张敏兰也捂住鼻子试图隔绝这味道。
别说美美,就是她也忍不下去。陆大勇这怎么就跟吃屎了一样,弄得哪都臭烘烘。
“别的也就算了,这沙发新买的得要。”
张敏兰比江景美这种没过过苦日子的人要明白。
他们现在的情况钱多用一点就多少一些,不是在江家可以肆意挥霍的时候了。
“那反正我现在,不,是今天绝对住不了这儿。”
江景美直摇头,她住不了,不然她得一直吐!
“妈,我们住酒店吧!
又不是住不起,您看看这还能住人吗,全是陆大勇的那股死味儿!”
“那这样,咱们今天住酒店明天回来。”
张敏兰拍了拍江景美的后背,
“你放心,到时候我让他们把家里全部,里里里外外都消毒消三遍以上!”
“这还差不多,那你给我找个围巾来,回房我们换衣服就走!”
另一边从电梯里要出来的陆大勇显然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坐在电梯里怎么出来显然都成了一个问题。陆大勇的左腿脚骨断了用不上力,右手断了两根手指头,连根拐棍也没有。
就算是他能勉强站起来,但外面没有扶着的地方,他走不远。
陆大勇迫不得已只得在电梯合上的时候再次选择爬出来或者挪出来。
“哎呀,妈呀!”x33
陆大勇这样的姿态属实是有些怪异,平白吓了才要进电梯的人一跳。
以为这是发生了命案从哪里爬出来的血葫芦,定睛一看才是个腿脚不好的人。
陆大勇扒拉着帽子把自己的脸遮掩好,快速的往出挪。
“这……这什么味儿啊?”
“谁在电梯里拉了?”
还没等另一个人说完,旁边的赶紧碰了碰示意他别说了。
没准就是刚才那残疾人控制不住了才解决在这里的。
人家有病,这生理上可能是不受控制。
………
“你这……用不用帮你叫物业或者报警啊?”也有好心人上前询问。
“你别不好意思,要不我给你整个木板来?”也有人看着陆大勇又挪又爬的有点可怜。
“我家整块的木板,你走着能得劲点儿。”
“是不是又聋又哑,还不会说话啊?”
陆大勇闷着头不说话,想挪到隐蔽点的位置去。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被暴露,这些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