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壮丁看得手直痒痒,但没有军令,任何人都不能动手,只能忍着。
王老实走进禅房,看着神志不清,不断说胡话的智远和尚,若有所思了一番。
随即开口,“少爷,治疗疯病,小人还是很拿手的!”
“那就治吧!”李牧点点头。
“少爷,我需要王朝马汉帮忙。”
“可以!”
随后,王朝马汉走进了禅房,王老实当即就关上了房门。
“能治好吗?”朱厚照问道。
“癔症这东西,分人。”李牧意味深深,“像智远这样的,得抓紧给他治,治晚了,病就好了!”
朱厚照若有所思,“你确定能治好?”
“王老实的医术很高明,甭管你什么样的病,他都能给治疯了!”
听李牧这么说,朱厚照懂了。
“老李,我在太医署看见过一个秘方。”朱厚照一脸兴奋,“就是给疯子脖子上挂一个二十斤的秤砣,什么时候秤砣上的绳子烂了,疯病也就好了。”
“你这招不行。”李牧当即摇头,“我没来京城的时候,我们南方的大夫都给疯子是巴豆。”
“巴豆多贵啊?”朱厚照一脸嫌弃,“我们北方都给疯子灌马尿。”
“你这太恶心了。”李牧顿了顿,“我们那都给疯子吃死耗子!”
“你这更恶心。我们北方都用开水烫。”
“卧槽,老朱你这太狠了……我们都用五寸长的钢针穿舌头!”
“锦衣卫的诏狱,都把装疯的人倒吊起来,拿鞭子沾着盐水抽!”
“老朱,你这招根本就不行。”
“老李,你那招根本就不灵!”x33
这时候,赵虎凑了过来,贱兮兮的提醒道,
“少爷、朱爷,你们俩就别争论了。
俗话说的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每种办法咱都试一下,它不香吗?”
朱厚照和李牧相互对望一眼,近乎同时敲响了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