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点点头,“父皇,那儿臣在心里磕碜他,在心里把他当成反面教材好不好?”
“……”弘治皇帝嘴角一抽,“你磕碜他就磕碜他,能别说出来吗?”
“有时候吧……”朱厚照挠挠头,“不磕碜他一下,也不应景儿啊。就好像现在咱爷俩研究怎么灭了鞑靼,不鞭挞一下太爷爷,总像是少点儿什么。爹,你品品,你细品品,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弘治皇帝陷入了深思,神色复杂的看着朱厚照,“皇儿,你这么说确实有道理,不把你太爷爷放上台面,没法衬托咱爷俩的英明睿智……咳咳咳……”
弘治皇帝假意的咳嗽几声,就感觉自己好像是朱厚照带偏了,“咱爷俩说说就行了,对外人不能讲。”
“是,父皇。”朱厚照重重的点点头,“以后我就在心里磕碜他,我不说出来。”
孺子可教!
弘治皇帝满意的点点头,“那你就抓紧练兵,扩军这件事,要慢慢来,不能一下子扩编万人,言官的嘴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他们对你、对贤婿都不友好……”x33
弘治皇帝话说了一半,有内侍火急火燎的跑进来。
“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常坤常大人带着御史台的御史、山西的官吏,在午门拉起来条幅,请求陛下严惩大兴县伯……”
弘治皇帝一愣:
干他妈啥啊?这才弹劾完几天,又他妈搞事情?
等等,不对啊,召集群臣在午门拉横幅,这哪是劝谏,这他妈是逼宫!
顿时,弘治皇帝的脸色阴沉的可怕。